“齐临生当初欲寻驻颜之术,不知从哪听来我佤斛一族会起死回生之术,便一身伤地出现在了洞口。圣女心善,将他捡回去治疗,谁知这人狼子野心,第二日就命军队灭我全族,逼迫塔娜交出秘术。”索朗恨意滔天,继续道:“偏偏留下了我,你猜是为什么?”
“他要我寻灵,召回他爱人的灵魂。”索朗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老子没见过这样的疯子,齐临生是做梦梦到神仙了吗?我如何去寻?我佤斛一族起死回生术也只是传说,偏就他信了。”
“还将我族人的长生牌运至白马寺,逼迫僧人日夜敲颂降魔咒。说我一日找不到满娘的魂魄便一日不叫我族人超度。”
齐临生还觉得不够,又听说佛教圣地滋养灵气,若吸收人间香火就能通天,他便捆着索朗贡布出家当了主持,时刻派人看守,命他潜心修行。
佤斛族人只信奉山灵,这样的羞辱与他而言不外乎是渎灵。索朗贡被囚了一年,得道高僧的名声打了出去,每日前来拜会的人络绎不绝。
索朗贡布起初念着族人的长生牌忍辱负重,然而越忍受越痛苦。终于,他让侍卫传达齐临生自己学会了通灵之术。
果不其然,齐临生当夜就赶来了并屏退了所有的侍卫,他拽着索朗贡布的手,止不住的颤抖,一遍遍询问他是不是真的找到法子了。索朗贡布只是点头,他是佤斛族最出色的神医,制毒当然也是一把好手,他将做好的丹药递过去,眉眼淡漠地看着齐临生毫不犹豫地吞下。
真是疯了。
齐临生吞了毒药,而后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索朗贡布一把火烧了寺庙,连带着族人的长生牌也付之一炬。
他躲进了深山,本以为齐临生会这样死去,谁知他活的更疯狂了,究竟是怎样的恶鬼投胎,就连这最毒的毒药都没能毒死他。
赵无名回想着,这凭空出现的外来者,就这么难杀吗?因着在齐璟的身体里,他也不得不和刘湘玉短暂分别。
这个世界里的齐璟比他更要惨,也更坚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