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她是女子。

她真的是女子。

她说她喜欢自己。

她说她就喜欢自己。

手里的温热不是假的，耳边的话却让他不敢相信，以至于曾经刘湘玉多次开口他都不知道的那些话有了答案。

赵无名不知道，为何这次自己能听到了，那个系统呢？

刘湘玉捧着他的脸，仿佛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不会动的木头人，她肆无忌惮的倾诉自己的情意，是那样大胆真挚。

“我的灵魂在梦中附着在了琴女的身上和那王爷亲吻，感知相通的我心里很是欢喜，我当时在想，我是那蝴蝶还是庄周，甚至有一瞬间，觉得我就是画中人。”

她踮着脚尖凑近，闭着眼睛用自己的鼻尖抵上赵无名的嘴唇。

而后攀住他的脖颈，学着梦里人的亲吻。

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了声音，浑身的血液倒涌，四肢酥麻，天地在旋转，直到刘湘玉抱住他的那一刻，他的世界才在此刻重启。

赵无名的眼眶突然泛红，一滴泪自眼角流下，他的拳头紧了又松，拼命克制着自己不去迎合。

他之前从来不知道，一个人太过喜悦也会流泪，直到此刻，他才明白了喜极而泣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