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一样,”梁竟则往身边一侧欲闪进去,却不料那侍女更快一步地扣住了他的肩膀,令其动弹不得:“已为公子准备好了雅间。”
“你会武功!”梁竟则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来,他捂住肩膀,再不敢出声,冲赵无名道:“赵兄!玉郎!小玉!你们都不来救救我吗!这哪里是温柔乡,简直是盘丝洞啊!”
肩膀上的力气蓦然变大,梁竟则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手掌这么硬,将来是要嫁不出去的……”
“梁公子,好自为之,”赵无名拱手,“带走吧。”
大门被关上,天边的光泄不进丝毫,梁竟则像是带走了最后一丝生气,奢靡金贵的大厅变得沉闷灰暗。
琴弦拨动,小满脖颈微扬,姿态不落下风。
“请君听奴歌一曲。”
琵琶声入耳,伴随着女子的吟唱,似梦似幻,她像一尊端坐的菩萨。
刘湘玉站在那里,不知是在盯着那刺绣还是屏风后神秘的女子。
赵无名扣住她的手腕,抓紧,面上如同羽毛滑过湖面一样波澜不惊。
方才那场闹剧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,她仿佛是沉浸到无可自拔,像一具漂亮的瓷器,直到冰凉的湖水滑过手腕,有一尾鱼在轻啄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边放着一把琴,轻抚慢拢,不多时船里已经塞满了莲蓬。
直到有人将莲子塞进了她的嘴里,琴声戛然而止。
“是苦的还是甜的?”
淡淡的苦味后知后觉的席卷味蕾,刘湘玉皱了皱眉,“是苦的,齐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