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倒是对茶茶护短得很。
挽书抢了他的包子,气道:“你要是不吃就别拿着了!”
赵淇风一夜未眠,脑子也有些转不过来,直到挽书将那包子塞进了他的嘴中。
辛辣的酒味充斥着口腔,随之而来的便是鲜香的肉味,赵淇风咂咂嘴,道:“还挺好吃,酒味肉包子?”
挽书大为震撼,刘湘玉抽了抽嘴角,也是难以接受。
她四处望了望,还是没看到赵无名的身影,奇怪道:“赵兄还没起?”
“你去看看不就行了,他昨晚看书来着。”
赵淇风今日倒是蔫巴巴的,眼底乌青一片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昨日做贼去了,刘湘玉有心调笑两句,却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也是如此。
她若是说了,赵淇风那牙尖嘴利的定会反讽回来。
算了,还是不做那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事了。
“那我去喊赵兄……”
刘湘玉方才迈出去半步,便看见了那姗姗来迟的身影。
好大的黑眼圈。
刘湘玉沉默。
十分怀疑这兄弟二人昨晚暗访花满楼没有喊她。
梁竞则丝毫没有边界感地捧腹大笑,“你们做贼去了,一个个的眼底乌青,还真是有默契。”
赵无名不理他,兀自靠在刘湘玉的肩上,身子蜷缩的有些可怜,他打了个哈欠,凑近刘湘玉的耳朵小声说道:“昨夜做了一个梦,竟梦见我成了那齐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