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两位是不是来过府上,总觉得两位大人有些眼熟。”
那管家有些别扭的盯着赵无名看了一会,又疑惑地看向刘湘玉。
刘湘玉一顿,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
管家接着道:“第二天我便从池塘边看到了大人的鞋和毛笔,那是他最爱的毛笔,平时去哪都要带着,所以是万不可能丢下的。下人们找了一圈不见人影,我便担心大人是不是跌进去了,找人一捞,果然是大人的尸体。”
管家哽咽着,一边叹息一边抹泪,“几位还要去大人的房间看看吗?”
“是什么画竟能叫路大人痴迷至此啊?”
梁竟则在一旁好奇道。
“应该说是一对画,男的是鸿熹年间的一位皇室贵族,后来听说被除名了,连族谱都没上,可我家大人常说他有风骨,是正人君子,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。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,那女子是一名琴师,听说他们是夫妻。”
“琴师?你家大人喜欢弹琴吗?”
几人说着便到了,管家一把推开门,指了指那墙上的两幅画:“这就是我家大人最喜欢的两幅画。”
“啊!我想起来了!难怪觉得两位大人眼熟,这画上的人和两位有些相似呢!”
刘湘玉望去,蓦然怔在原地,坐在石头上抚琴的女子带着面纱,可那露出来的眉眼竟与她有九分相似,她又去看另一幅画——那画上俨然是赵无名!
“可是这也太像了!你家大人莫不是被骗了吧,这画上的两人分明就是我身边的这两人啊。”梁竟则一脸失望,“不过刘湘玉,你若这身打扮也看不出来你是男子。”
“当不是!就只是长得像罢了,说不定是两位大人祖上的什么亲戚,您看这落款分明就是二百多年前的了。”管家反驳道,“对了!我想起来了!这画中的男子叫做齐隐,这女子叫满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