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跟这破系统有什么关系,明明是对自己说的。
她踮着脚抱住赵无名,冰凉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耳垂,小声道:“不要难过了,好吗?”
“刘湘玉,你分明拒绝我了,为什么又要抱我?”赵无名舍不得把人推开,将人抱得更紧了,他想,这可是你招惹过来的。
可能刘湘玉是怕一些世俗偏见吗,可他都不怕,更何况是一向胆大妄为的刘湘玉。待他找到解药后,他可以不当皇帝,将国家交给齐瑾,陪着刘湘玉做她想做的事情。
刘湘玉想让女子独立于天地间,他也可以颁布律令让天下女子都有归处,甚至让女人和男人一样为官。她怜悯那些百姓,那他可以兴修学堂,使得穷苦人家的孩子有书可读。
刘湘玉说的每一句话,想要做的每一件事,他都放在了心上。
你分明拒绝过我了。
刘湘玉咂摸这句话,忽然福至心灵,知晓了赵无名的意思,她不敢曲解,便试探道:“如果我是女子呢?”
玉郎竟会说这样的话,自己又不是眼瞎的,她是男是女还看不出来吗,更何况,那户籍上明晃晃写着‘男’字。
或许是想灭了自己这份心思。
赵无名笑了声,坦诚道:“我不是断袖,你是男是女我都不在乎。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女子,我只会更佩服你,同时惊叹于你的才华智慧,更欣赏你的大逆不道——因为你这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我只会想,这么多人都没看出来,那你活的要多辛苦,也会想,你爹是个什么玩意,竟然连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,我也会想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,但无论如何,我对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