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两边的小商贩叫卖的热闹,漂亮精致的花灯衬的夜晚如白昼,有缥缈悦耳的琵琶声从远处传来,女子吴侬软语的小调歌声也愈发清晰,多听两句就让人软了骨头。
是从湖上的那艘船里传过来的,那船停在了不远处便不走了。
女子的歌声还在继续,只是这声音有些发抖,像是受了什么屈辱一样。
刘湘玉只觉得在哪听到过,她踮脚望去,却只能看到一抹单薄的青色背影,忽然眼前一黑,最后的视线也被剥夺。
温热的胸膛贴过来,那人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:“某些人叫别人去买糖人,结果自己躲在一旁看姑娘,怎么,好看吗?”
赵无名的手里拿着两个糖人,另一只手不忘捂住刘湘玉的眼睛,他想到这人方才问自己的那句‘你该不会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吧?’,心里便愈发不舒服。
他当然没去过那种地方。
刘湘玉低笑一声,握住他的手转了过去,两人的距离蓦地拉进。
“当然好看了!”刘湘玉说完顿了顿,而后坏心眼的拐了个弯:“但没有我们阿颂好看。”
赵无名有种自己被调戏的错觉,睫毛在掌心眨了眨,有点痒。
刘湘玉一歪脑袋又要往前,鼻尖擦过他的嘴巴,那块皮肤猛地滚烫起来,赵无名耳廓通红,面上却是一派淡定,他后退一步,松开刘湘玉,道:“登徒子。”
这三字一出,确实叫刘湘玉再也绷不住了,她学着那些纨绔风流子的样,逗猫似的在赵无名的下巴上挠了挠,心情很是愉悦。
“登徒子理应做的更过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