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名浑浑噩噩了好几天,此刻才猛然咂摸出刘湘玉到底是什么意思,他道:“你的意思便是只想让我当你的好友,知己?”
“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说不上是放松还是失落,赵无名嗫嚅片刻,原来竟是自己会错了意,“那你为何弄得跟心上人表白一样。”
“当然要郑重些才能显得我对无名兄的在乎。”
怎么听着还是觉得像在表白。
“你经常跟别人这么说话吗?”
“我只跟赵兄如此。”
“你可有心悦之人?”
“并无,我有赵兄就够了,介时我们一起为皇上做事,岂不美哉?”
赵无名头疼,又问:“那你觉得唐帆和周子扬是何关系?”
“知己、挚友。”
刘湘玉平日里谨慎惯了,说一句话也要斟酌半晌,像如今这样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的还是第一次。她觉得这事赵无名的考验,若是在回家之前交到一个真心相付的挚友,也不虚此行。
更何况她很喜欢赵无名,赵无名也很聪明。
刘湘玉在人情上难得开窍一次,她突然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和唐帆好像过于亲密而忽略了赵无名,因为担忧四郎又念叨了许久,就连在上阳郡内也只顾着看景色。
赵兄当真该委屈,友谊之间也是有占有欲的。
“我错了,赵兄,我不该因为唐公子而忽略了你,更不该将注意力放在了外面对你不闻不问,”刘湘玉生平第一次这么坚持一件事,又诚恳道:“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“待我多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