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严说喜欢便是抓住了一辈子不放手,可他不想抓住刘湘玉,所以这绝对不是喜欢。
定是因为对方是玉郎的缘故,定是因为昨晚婵娟太过朦胧,才叫自己动了邪念。
趁现在还早,将这段感情斩断对谁都好,更何况他根本活不过二十四,只剩下两年的时间了,他哪里还能辜负旁人?
赵无名压下心中的不适,轻松道:“玉郎,那我们日后还是知己兄弟。”
本来不就是吗?
刘湘玉觉得赵无名伤感了许多,那表情就像是她小时候捡了一条小狗,喜欢的不得了,却因为旁的原因无法收养,最后不得不将那小狗送给了旁人。
三天后。
刘湘玉受召回京,赵无名戴着她第一次送的那白纱幕篱,神情懒散的靠在马车上,丝毫不见前几日的忧愁。
“你这几日有什么烦心事,昨晚没睡好?”
齐瑾听后忿忿不平,赵无名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他处理完所有的折子后才到,好不容易回宫一趟,理由居然是他要亲自给刘湘玉授封赏。
两天前那刘婉瑜的一封道歉书更是穿的沸沸扬扬,辱骂挑衅者比比皆是,曾经那些人有多讨厌刘湘玉,如今便加倍口诛笔伐那刘婉瑜。
这刘府也是,怎得每个人都像独立出来的一样,做什么都不会说家族荣誉或者门第之耻,只会将个人弄得更有名。
这刘丛伟倒是,每回都当个透明人,不过这次嘛,恐怕就不如意了。
“昨晚做噩梦了,”齐瑾胡诌一通,“这道歉书写的倒是讨巧,未免有卖惨的嫌疑,什么当初年少,父亲被蒙蔽之类的,大片废话,倒不如直接一句话来的轻松。”
刘湘玉总觉得赵无名有些奇怪,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,上次也是这样突然兴奋,话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