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晚她说的那些话,赵无名惊叹于这人的心思,竟早就开始着手布置了。
“那为什么要选在这里?”
“王安权虽然死了,但百姓对他十几年来残暴作为所留下来的阴影还是有的,若我将选址定在他的府中,一来可以削减百姓的惶恐,二来这地方离衙门近,林和初上任,这些百姓对他的印象很是不错。”
眼见他起朱楼,眼见他宴宾客,眼见他楼塌了。
刘湘玉又道:“西郊到处是坟墓,也不适合住人,愚昧无知之人看到了恐怕又得说什么鬼啊神的,民当开智,应从小抓起。”
“我说的教书先生便是唐帆。”
赵无名看向唐帆,这人一脸纯良,什么神鬼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,眼下要澄清此事又得靠他这张嘴。
也算以功抵过了。
“你不去找周子扬了吗?”
唐帆冷脸道:“巫岷都说他没死了,江浙太远,凭什么要我去寻他。”
“再说此事确实跟我有关。”
“唐帆啊,”赵无名忽的一笑,点了点这张纸,问道:“你便答应了要当这教书先生?”
“君子一言。”
就是看不见刘湘玉笑的跟只偷腥的狐狸似的,活该被坑。
果不其然,刘湘玉平地一声雷,将唐帆炸了个措手不及:“如此,招生一事便交给你了,男女不限。”
“你是说男女在一个学堂里?!”唐帆惊呼,“哪家肯把女娃放在男娃堆里,只怕这学堂用不了半日就被人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