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书乐呵呵的啃着苹果,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“我也发现了,赵公子今早看了你好几眼,但小帆公子一来,他就赶紧躲开了,”挽书似乎在苦恼怎么形容,她停顿一会,忽然叫了一声,脸上透露这欣喜:“呀!我知道了!赵公子心虚的跟做了贼一样,玉郎,他是不是偷你东西了啊?”
挽书的洞察力很敏锐,这也是刘湘玉为什么会问她的原因,虽然她说的前言不搭后语。
刘湘玉若有所思,“难不成是我昨晚太过孟浪,唐突了赵兄?”
也有可能,刘湘玉自己想想都有些臊得慌。
她捂了捂发烫的脸,看来还是应该保持良好的社交距离,赵兄又不愿意与她结拜,难搞。
茶馆里一如既往的热闹,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那凭空而出的坊间传闻,又将刘湘玉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
“东都那边怎么个事情?眼瞅着就到时间了,那刘湘玉不会真的被砍脑袋吧?”
“不还有三天嘛!”
“啧啧啧,听说这可是个悬案,连大理寺都没办法呢!”
“刘家那姑娘,都多久没出门了?”
……
话题中心的当事人全然无感,时隔多日,刘湘玉再次回到刘府,竟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。
或许是算准了时间,刘婉瑜一早就在外面候着了,她看上去要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上很多,脸颊泛着病态的苍白,鼻尖上一颗小痣俏皮灵动,杏眸中似有盈盈秋水,弱柳扶风的身姿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。
“玉郎,五娘装的还挺像样的。”挽书在她耳边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