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想看刘湘玉如何做,如果他能活下去。
赵无名笑的很是温柔,细碎的星子在他的眼中闪烁,叫人忍不住沉沦,他答应道:“好。”
刘湘玉眼眶一红,突然有些想哭。
果然,她远没有赵无名坦诚磊落,想到挽书晚间学的小风的那些话,她竟也觉得小风说的甚有道理。
“这就感动了?”赵无名笑话她,“能叫你说出
这番话,玉郎,你如今才将我当做朋友吗?”
“不,是知己,士为知己者死。”
士为知己者死。
这是赵无名第二次听到这句话。
刘湘玉下定决心般说道:“赵兄,我愿意成为你手中的刀,只为你。”
赵无名喉头发涩。
“为我?”
“我先前会瞒你哄你敷衍你,可如今不会了。挽书一个,四郎一个,赵兄,你也是我在这里最重要的人。”
最重要的人,刘湘玉为何这么说,这当真是知己吗?
赵无名眼神下移,他缓缓靠近刘湘玉,想抱住她,堵上她那张嘴,叫她不要再说下去。
“如此正好,那我们便结为异姓兄弟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