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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书先生临走的时候特意给挽书打了个招

呼,挽书心不在焉,只盼着刘湘玉能快些回来,便蔫蔫的道了声好就又守着门外看了。

赵淇风乐得看戏,他吃完一抹嘴,又从挽书的碟子里捡了几颗花生豆,下巴往说书先生那边努了努,道:“刘大人这边做这一件事,那边还安排你不得空闲,只是这样编排一个女儿家的,不太好吧,到底有失风度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”那语气很是不可置信。

挽书最见不得旁人诋毁刘湘玉,她反应过来后一撇嘴巴,便皱着眉瞪着眼冲着赵淇风噼里啪啦一顿吼,像是要把以往憋着的火气都撒了出来。

“分明是他们的错,你做什么总是针对我家玉郎,你分明就是对她心存偏见,哪怕是口中对她称呼着刘大人,心里还是不尊敬,假惺惺!”

赵淇风好声好气道:“不是,我怎的又假惺惺了?只是解决的法子有许多,刘湘玉这般含沙射影属实不磊落,不是君子所为,再不济也可直接揭露,五娘她日后还要嫁人,女子的名誉……”

“君子不徒语,那如此看来世上就没有真正的君子。我且问你,男子的名誉就不值钱了吗,整个京都的读书人,便都以我家玉郎为耻,你当日第一眼见她的时候想的是什么?分明是嘲讽和鄙夷。”

挽书平日里呆头呆脑的,可对上刘湘玉的事情偏偏执拗的非要掰扯清楚,一字一句毫不饶人,赵淇风偏又是个嘴笨的死脑筋,被旁人一顿输出,连话都忘了怎么说。

“你就是看不上她的聪明劲儿,便觉得她处处算计,斤斤计较,可你扪心自问,世上还有几人能为旁人做到击鼓上告,你敢吗?玉郎敢以性命做担保。”

赵淇风被挽书吼的有些发懵,两人的脸都快要贴到一起了,少女的气息缠绕着他,温热香甜,偏生挽书还是个没分寸的步步紧逼,他手中的豆子一滑变落到了桌底。

挽书快哭了,看着跟个兔子一样,好生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