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世事无常。”刘湘玉糊弄人的时候,张嘴就是人生哲理。
逢人只说三分话,不可抛却一片心。
刘湘玉这些年来一直奉为圭臬,如今却开始嫌他人隐瞒自己了,神经病一样的想法。
她以前从来不在乎这些,以后也是。
“你嘴里可没半句实话,也就方才骂齐临讳的时候带点真情实感。”
刘湘玉眼神乱飘,忽然想到齐临讳好像是他的父亲。
有些尴尬。
赵无名也不继续这个话题,给了她一本书和小块羊皮纸,那羊皮纸巴掌大小,好像是一块残缺的地图,刘湘玉看不明白。
她将图纸对着阳光揣摩,有一束光从角落里照射出来,刘湘玉凑近,几乎要和图纸贴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赵无名眯了眯眼,身子倾向刘湘玉,看上去像是把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一样,他的手指顺着最上方的线路,往下,到达那个小孔处。
笑着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刘湘玉嫌弃的推开他,将图纸放进了包里,复又翻开那书,一本薄薄人名册,但也只有人名,除此之外任何标注也没有。
刘湘玉注意到前面的十几页人名已经用朱砂笔划掉了,粗略数过去应有几百多人,有的名字后面还用红笔写了另一个名字。
“钟离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