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都是一样的,和我一样,哈哈哈哈哈!”
“谁又能改的了命运!”
他痴痴的笑着,似乎将这些年的苦闷怨恨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,血泪纵横,他看着唐帆,不断刺激道:“来啊,唐帆,杀了我!你不是恨我吗!”
巫岷分明是在求死,刘湘玉低头不语,她拽了拽赵无名的袖子,道:“他有必要活着吗?”
“……没必要。”
唐帆猛地抬头,眼中盛满了恨意,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来,叫人看着格外心酸。
“你到现在都在逼我!”
唐帆不会武功,也从来没有杀过人,那常年用来读书写字的手正在颤抖,他死死盯着巫岷,手中的判官笔插进了他的胸口。
巫岷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他不是很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口,看向唐帆身后,觉得灵魂终于得到了解脱,感叹道道:“小帆,你终于长大了,长大了也就不需要别人了。”
他抓住唐帆的手,用力按了下去,“我从没教过你杀人,但你很聪明,总是一学就会。”
“这世间,唯有你能杀我。”
“周子扬在哪?”
“大抵是想起什么来了吧,”巫岷在地上划了两下,“南方褂,江浙一带。”
他的手开始变得干瘪,头发从发根变得灰白,他就这样躺在地上,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在南疆也爱这样晒太阳,便只剩下一脸的餍足。
他从树上扯下一根银线,道:“这阵法是我教瞳崖的,我当时骗他说是辨方向清明台的小阵法,是假的,本来就没什么用。”
我亦飘零久,十年来,深恩负尽,死生师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