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满心欢喜的招待客人,却见刀尖直奔胸口而来,白术严被推了一下,只见旁边的唐舞娘为他结结实实挡了这一下。
甚至连话都来不及说就咽了气,白术严抱着唐舞娘的尸身,哭声凄凉。
周子扬慌乱了一瞬,慌乱过后便是疑惑,唐舞娘的尸体为什么没有消失?
周子扬这才发现自己刀尖沾满了血,似有所感般回头,正正对上唐帆那不可置信的眼神,他努了努嘴巴,话似乎堵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。”
唐帆满眼的疲惫,脸上似哭似笑,良久他才平静道:“周子扬,我都说快结束了,你为什么不能等一下。”
这是我的挚友,周子扬。
可幻境中很是自我的唐帆又怎知他的名字,原来……竟是如此。
所以他才会那样说。
唐帆早就清醒了,他只是,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夙愿,他知道周子扬心焦,便处处叫他安心,只需等一等。
是舍来的缘分。
周子扬没有记忆,不知道自己叫什么,可不就是唐帆将他的字给了周子扬做名吗?
下雪了,所有的声音好像停滞了一般,唐帆眨眨眼睛,却见红绸彩灯不见,四处挂满了白绫丧幡。
千里孤坟一片,无处话凄凉。
四四方方的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唱着什么,除了他没有人笑着,身体像是纸扎似的单薄。
台上的人变成了他的姐姐。
“到今朝那怕我不信前尘,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……”
“他教我,收余恨、免娇嗔,且自新、改性情,休恋逝水,苦海回身,早悟兰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