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名得以看到巫岷那段执念最深的记忆,灰暗的色调,就像阳光被蒙了一层阴霾。
巫岷一开始确实过的开心,他不喜欢到处闲逛,没事的时候便躲在屋子里研究一些新奇的蛊,或者难见的孤本。
后来齐临生想封他一个官职,巫岷拒绝了,说自己迟早要走。
齐临生便也没有强求,他在巫岷的住处安插了眼线,像控制苗疆那样对待巫岷,渐渐的在巫岷越来越听他的话,甚至完成齐临生的愿望成了他的执念。
巫岷不像以前那样开朗爱笑,整个人变得阴沉沉的,沉迷于制毒制蛊,并找了许多人来做实验。
直到白术严的到来,二人一见面就打了一架,他被白术严的小青蛇咬了一口,晕了过去。
巫岷清醒后又去找了白术严。
“你是南疆的?”他一眼就看穿了巫岷敷在脸上的面具,吊儿郎当道:“你中毒了,我家小青蛇替你解了。”
“不过你干得这些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杀了许多人,害了许多人,可我控制不了。”巫岷道,他的眼睛中似乎还有些迷茫,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他呆呆道:“同生蛊在我体内发作了。”
南疆族人自出生便要被种下同生蛊,善恶两面,若是心生恶念便会发作,心魔滋生,年龄也会停留在那一刻。
日后受尽折磨,自刎不得,唯有万骨刺穿而死。
还有一个死法——那便是受因果报应,被自己害过的人杀死。
一支判官笔,清凡孽,断往生。
白术严听后干巴巴哦了一声,便不再发表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