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扬一脚将人踹了出去,然后用刀刃贴着他的脖子,神色冷淡。
唐帆疼的倒吸一口冷气,试图用手将刀挪开,方才触碰到就被割伤了手指,他恼怒道: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,野蛮人就是野蛮。”
周子扬神情一动,眼神中狠厉褪去,他快速将刀收了起来,蹲在地上去看唐帆的伤口,满脸歉意:“对不起,我以为你是假的,我方才碰到的都是你。”
“你我们现在去找刘大人他们。”
“滚!”
唐帆捂着肚子爬起来,眼中盛怒非常。
“你不认得我了?”
“从西郊滚出去,不然我杀了你。”
周子扬看着他走向一块块墓碑,看着他坐到了一块墓碑前面,撑着下巴笑的乖巧。
唐帆似乎是在撒娇,他靠在墓碑旁边,讨好道:“姐姐,我就是想吃你做的糕点嘛,好不好?”
过了一会,唐帆欢呼一声,将墓碑搂得更紧了,欢喜道:“谢谢姐姐!”
周子扬头皮发麻,那墓碑上刻着的是——唐舞娘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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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又想问幻境了?”
白术严半仰着头,将手里的小青蛇绕在指间,举的高高的,他看了眼身旁脸上冷漠的小孩,心中好笑。
他故意不往下说,逗他道:“殿下,你怎么对这些感兴趣了?”
小时候的赵无名很是阴翳冷硬,看向旁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,没有半点感情波动,除了白术严和齐瑾没有人敢靠近他。
一来嫌晦气,而来是觉得渗人。
“跟幻术不一样吗?”
赵无名不回答白术严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