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逞能,这下好了吧,伤口又裂开了!”
挽书气的不行,抓住刘湘玉的手捏了捏:“再不醒,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!”
这小丫头絮絮叨叨的,一会竟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还以为你死了,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!”
“我只有你了,玉郎,你以后不能这样了,我会伤心的。”
刘湘玉的眼皮沉重,想睁开眼却睁不开,她又躺了一会,挽书的眼泪滴在她的手背上,烫的她心尖一颤,这才从梦里出来。
“别哭了。”刘湘玉拍了拍她的手,“好挽书,是我错了。”
挽书哇的一声就哭了,“你还好意思说!你,你气死我了!”
刘湘玉又哄了好一会,挽书这才不哭了。
“那个,挽书,药还有吗?”
“方才已经上过药了,都是我一人来的。”
“不是这个,我月事来了,”刘湘玉觉得她说出来挽书又得生气了,她小心翼翼道:“是母亲为我配的。”
第24章 西郊遗案(六)我以后可以给你生孩子……
刘湘玉的母亲确实是将她当男子养的。
自发育起来后她的母亲就找人为她配了一种抑制女性发育的药,而刘湘玉及笄后的身形几乎已经定型了,因此便也不常吃了。
挽书果不其然的炸了,她气哄哄道:“不是说不用吃了吗,这药效虽好,可对女子的身体却十分有害。”
“左右不过是畏寒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