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。
室内只放了一张圆形石床,只有门的两侧有火把,这里甚至比外面更昏暗。
那床上好像躺着一个人。
刘湘玉上前两步,顿时说不出话来,盯着床上的男子长久无言。
她感叹一声:“赵兄,我原以为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。”
床上的男人虽看上去不过弱冠,可却生了一头白发,似瀑布一般披洒而下,在烛火下闪着莹莹光泽,他的五官很是俊美深邃,哪怕是闭着眼睛也丝毫不削弱这份美。
一身黑色锦袍竟被他穿出了一丝出尘的仙气。
赵无名似乎是觉得拖着一具尸体有些累了,就将唐舞娘小心靠在了床边。
反过去调侃刘湘玉:“你如此花心,不怕家里的小娘子嗔醋了?”
刘湘玉窘迫:“这话不能乱说。”
她将手指贴在男人的经脉处,那里平静异常,确实是个死人无疑。
“这人又是怎么死的?王安权的地下室建的大,我们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刘湘玉这边喃喃自语,突然感到手指被什么抓住了,她甩了甩,没能甩掉,便道:“你拉我做什么?”
赵无名在研究这床上刻着的坤卦是什么意思,听到刘湘玉的话后有些疑惑的回头:“什么?”
刘湘玉举着床上那男人的手,正示意他看,而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,直直盯着上方。
赵无名指了指那男人,道:“刘湘玉。”
刘湘玉忽然明白了什么,僵硬的回头,手上的力道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