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名轻轻叹了一口气,其中包含的无奈刘湘玉到底没有听出来,他说:“你总这么自己陷进去,到底是骇人听闻的事竟叫你连魂儿都丢了。”
“你说这些人偶是为了让人死去后灵魂也不得自由,是因为你下意识将这里想成了邪术,有没有可能这里是西郊百姓的衣冠冢,其实是为了纪念?”
赵无名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方才的想法,紧接着道:“不可能,因为我曾亲眼见过,便是退一万步来讲,真如你所说的话,王安权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刘湘玉依旧固执道:“王安权跟十年前的西郊旧案有关,所以他在我心中变成了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,我将调查出的所有线索都自主的放在了王安权身上,甚至会自动找到一个完美的逻辑来解释王安权为什么这样做,所以我会在这个逻辑里打圈,并复杂的想到一系列的阴谋论。”
“王安权没有理由做自己的人偶,我便猜想可能是他的同伙,包括这间密室,从始至终,我都忽略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我忽略了西郊幸存者,因为他们是受害者,所以我便下意识将他们排除在外。”刘湘玉急切道: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,如果换一个角度想的简单一点,或许只是寻仇呢?”
“你……”
赵无名觉得刘湘玉有些魔怔了。
他捏了捏额角:“你说的我头疼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算了,我也不知道我再说些什么。”刘湘玉自暴自弃道。
“那便早些回去,套一下他们的话。”
赵无名盯着唐舞娘的脸看——就像骨肉一般。
斯红颜已逝,枯骨难描。
赵无名突然凑近,抓住了唐舞娘的手腕,两者皮肤相触,唐舞娘却像突然没了骨头似的,缓缓倒在赵无名的怀里,触感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