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名这次十分熟练的将皮扒下来,刘湘玉的手跟着他动作,内心麻木。
后又直接将里面的鼠尾草和棉花掏出来铺在地上,然后又将那只眼睛上的大黑肉虫抠出来,扔在上面。
刘湘玉了然,仔细瞧了瞧,就看到那老妪的嘴里根本不是牙齿,而是盘成一节一节的虫子。
她很是上道的将手伸进了那老妪的嘴里,
一扯,抓了一条长长的大白肉虫,那条虫子在她手里蠕动着。
刘湘玉也将它甩在了地上,大白虫子滚在地上翻了个面,露出了黑色的背,慢吞吞的爬。
“这你都要跟我比个输赢?”
赵无名很是不见外的将手往刘湘玉身上蹭了蹭。
他用刀子将鹦鹉的身体剖开,然后从里面挑出了一只孩童手掌般大小的黑背白肚细长虫子,显然已经死透了,只是头部那里连着鹦鹉的喉咙处。
赵无名将它们一一摆好,虽然整齐但着实诡异。
“这次怎么没有干瘪呢?”
“因为察骨就在旁边,而这几只是不完整的蛊,”赵无名指了指那几只小虫子,“或者叫残察骨,因为它另半截身子被察骨啃掉了。”
“察骨?”刘湘玉没有听说过。
赵无名用刀尖点了点那条细长虫,“这就是察骨,一种十分聪明胆小的蛊。”
“这种蛊不好存活,一般要经过三轮考验。第一个考验就是没有进入到寄生宿主体内时期,将十几只蛊放在一个碗中,七天不给吃食物,为了存活它们便会争斗互食,到最后一天活下来的蛊就是察骨和残察骨。”
“而察骨曾经吃了残察骨半边身子,所以残察骨便如察骨的影子,察骨什么样的形态,它变什么样的形态,察骨死了,它也活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