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知晓这是刘湘玉的计划,可唐帆心中还是一动,他冲上前,不顾伤痕累累病弱的身子跪在宫门:“草民吴涛,正是被刘大人救下的那个死刑犯!求皇上还草民一个公道!”
“还我西郊百姓一个公道!”
刘山五夫妇见状也跟上去,跪在他身边:“草民刘山五的儿子只是个心智只有五岁的痴儿,可恨那王安权在西郊发现尸体后不去调查,反而伪造证人,污蔑我儿连杀数人,最后在狱中被活活折磨致死啊!
“刘大人是替我们来的啊!”
看守的侍卫前来维持秩序,东都来的百姓见状,哭喊声愈来愈大,直嚷嚷叫他们不要打了,甚至有人想要上前抢过棍子,一时间混乱异常。
挽书在人群中拱火,越来越多的人跟着附和。
闻之落泪,见者伤心。
“刘大人,你这儿子倒是会拉拢人心,啊不对,你们已经断了父子情了。”
一声讽笑在刘丛伟耳边响起,他冷哼一声:“小孩说的话不过是怕连累我罢了,不比周大人那前些日子在青楼里被人打断腿的儿子强多了?”
“遇事就喊爹!”
那官员气的脸斜鼻子歪,拂袖离去。
“快住手!”
“别打了!都别打了!皇上说
住手,宣刘湘玉觐见!”
一黄门小太监突然急匆匆的从宫门跑出来,他撑着把伞,命身后的两人将刘湘玉搀扶起来,替她打着伞。
刘湘玉疼的直不起腰来,可她实在不习惯被人如此小心对待,便谢绝了两人的好意,走的缓慢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