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瑾干巴巴道:“不会。”
刘湘玉这边在揣摩圣心,殊不知他四哥那边早就知晓了,也在将刘湘玉引进一个圈子里。
就看谁会赢了。
齐瑾觉得这次没白出来,纵使他哥早就想试探刘湘玉能不能做一把锋利的刀,只是这把利刃需要一个鞘。
因为刘湘玉太狠了,她甚至将登闻鼓都算计得如此复杂,这种人根本不会给自己失败的余地。
“击登闻鼓者,先廷杖三十,你能撑得过去吗?”
刘湘玉抿了一口茶,很是胸有成竹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果真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性格,就不知这刘湘玉有什么办法逃过那三十棍了。
齐瑾突然有点期待他哥的计划了,如果刘湘玉真的将西郊一案查出的话,那么得罪就不仅仅是一个县令了,至少要牵扯出京官数十名。
便是她爹刘丛伟也是吃罪不起的。
“小刘大人果真是个妙人,这走半步想百步的远虑属实叫为兄佩服。”
刘湘玉奇怪的看他一眼:“你今日怎么怪怪的?”
齐瑾眉头一跳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总觉得今日与赵兄说话有些费劲,或许是我头脑不太清醒的缘故。”
这已经是明着说自己笨了,齐瑾忍了又忍。
刘湘玉又说:“这王安权肯定会将我私自放出唐帆的消息放出去了,并说我是个法外狂徒,藐视大祈律法,顺便抹黑一下刘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