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怎么知晓这唐帆醒了?”
赵无名站去她旁边,低头说话的时候有发丝扫过刘湘玉的脸颊,痒痒的。
刘湘玉将他的头发扫了扫,继续道:“那声惨叫并不是吴涛的,只是我们先入为主罢了,王安权动用私刑,手法残暴,我们都以为他活不过今晚,便要急匆匆的进去。”
“正僵持着,周典狱就恰巧出现,好心的带我们进去,进去之后看到的便是王安权要一棍子了解了唐帆,我那是关心则乱,便冲了上去。”
刘湘玉喝了一口茶,看了眼床上装睡的人,突然走过去将自己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拿开,对赵淇风道:“这伤口实在骇人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莫名其妙的,他都这样了,我们不赶紧给他上药吗?”
赵淇风抓抓脑袋,握着一瓶药就要往他伤口上倒。
刘湘玉突然道:“小风,你还记不记得王安权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就手上被什么东西刺穿了,耳朵上都是血,你问这……”
赵淇风哽住,想起王安权的那句刺杀,可唐帆哪有什么力气再做出反抗?一个浑身是伤且受尽折磨的人对上一个健康强壮,身肥体宽的人,怎么看都是被压倒的那一个。
再说正常人哪有不反抗的?
也就是说……
“王安权被咬掉了耳朵,他手脚并用也没能将唐帆推开,甚至还被刺穿了手,这说明唐帆没有表面上那么弱不禁风,至于原因嘛,这恐怕得感谢周公子的照顾。”
刘湘玉凑上去在唐帆身上闻了闻,笑道:“果然有一股极淡的药味,被周公子的酒一遮掩,更是闻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