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哄骗她说我们是密探,刘湘玉是个不安分的,她肯定会扯出更多事。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有密探了?哥你编瞎话能不能靠点谱,刘湘玉那人狡猾多疑,肯定不会信的。”
“是吗?”赵无名手里剥了几颗瓜子,没一会瓜子壳和肉分别堆成了两座小山,他将瓜子肉放在手心里,说:“可她偏偏装作信了的样子。”
“哈?”
赵淇风不知道赵无名在打什么哑谜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他伸手去够赵无名手里的瓜子,却被他拍了一巴掌,赵淇风有些委屈,一双猫儿眼瞪得滚圆,不可置信道:“哥!你干嘛打我啊!”
赵无名淡定:“你不能吃,这是给刘湘玉的。”
十年前的西郊命案和东都鬼市这两个谜团,事情的复杂程度牵扯的远不止一个东阳县令,甚至和前朝逆贼有关。
说书先生皱着眉,似乎不想听刘湘玉说什么,可刘湘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依旧笑眯眯地说着什么。
赵无名眼睁睁看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枚玉佩塞到了说书先生手里,那先生想了一会又同她说话,罢了将那玉佩收进了怀里。
这场景似曾相识。
赵淇风还因为瓜子的事生闷气,总觉得他哥对刘湘玉太好了。
赵无名老神在在的,说话说一半叫人不上不下的,转头看到了正在写字的挽书,惊叹一声:“你一个小丫鬟竟还会识字。”
挽书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言语骄傲:“丫鬟怎么了,会写字很奇怪吗,当然是我家玉郎教我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