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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东西太多,很有可能会引出某些藏在暗处的势力,赵无名自三年前便暗中调查此事也未知全貌。

直到他的胞弟查出了龙脉一事,龙脉其实只是一本分散的图纸和名单,其中包括不少军事机密和前朝的人员名单。

赵无名只有将这根刺拔掉才能放心。

除了赵淇风之外便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,而朝中已有眼线,为了行事方便,赵无名便常和他的弟弟齐堇这样做。

“今晚劫狱,大祈刑法有言,若犯人有冤未诉可缓刑,官员应当查明。”

“而大祈刑法也并没有说是几品官员,我要趁今晚将他带出来。”

“大祈的法可不是这么用的,虽未明说,但此条律令针对的乃是负责这件事的官员及上级官员。”

赵无名本以为她会有什么更好的法子,笑道:“你的想法总是如此单纯粗暴。”

“县令史掌管县令的言行,须如实记载案件,我已参与其中。”

刘湘玉目光灼灼:“你要帮我,赵公子。”

赵无名打了个哈欠,撑着头又恢复到了那半死不活的样子,懒懒道:“在下不是帮了玉郎一次了吗,可差点连命都没了呢。”

刘湘玉却突然摸上他的手腕,片刻道:“湘玉观赵兄脉象沉稳,全无虚空败郁之气。”

“你还会医术?”

赵无名挑眉道。

刘湘玉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,一张清秀妍丽的脸蛋应是苦大仇深的,浑身也罩了一层灰蒙蒙的沉朽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