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这便是长生,这明明是催命符。
白术严捧着解药,出宫时满头白发,双眸也变成了赤红色,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履行诺言,将唐舞娘带回自己的寨子,然后一起去南疆。
“大婚当日,术严被绑了起来,宫中有人外传说是他的血能治百病,先帝后悔将他放出来了,便命人捉拿。”
“王安权为一己私利出卖了他的行踪,并在茶水中做了手脚,先是迷晕了我,又假借中原习俗将术严引诱至山间用铁链将他绑了起来。”
唐舞娘如是说道。
皇帝想拿白术严做药人,那些毒人想拿他做试验品。
血色蔓延至整个西郊,一场活人祭祀就此展开。
唐舞娘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被绑着的白术严,她的衣服都被剥光了,只剩下一块红纱堪堪遮住,阿娘的尸体躺在地上,脸上狰狞又愤怒,几个蒙面的男子看着她,就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。
王安权手起刀落,将最后一只大黄狗的脑袋砍了下来。
“大黄!”
王安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:“大人,都抓来了,您看我这……”
那戴着白色无脸面具的人道:“替皇上办事,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王安权讨好的笑笑,缩到一块的身子往后退了退。
唐舞娘迟钝的看过去,捂着身子拼命往后多,惊叫道:“王安权!我相公将你当成兄弟,你为什么还我们?还有这些百姓,你,你不得好死!”
“没意思,不如我们把他们做成药人,看哪个能活的时间久如何?”
一旁的年轻男子指了指身后的一大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