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西郊!你害我家人的时候可有谈过王法,你屈打成招滥用私刑的时候可有谈过王法!”
吴涛睚眦欲裂,伤口重新裂开,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,他啐了一口唾沫,恶狠狠道:“死在你手上的冤魂不计其数,我就是要反!”
王安权怒极,慌乱打断他:“放肆!”
西郊,怎得又是西郊?
刘湘玉听后只觉的心中有一团火在烧,她转头望向外面,这些百姓的眼眶泛红,目光隐忍愤怒,可偏偏还是一言不发。
吴涛被人按着手臂,他拼命的挣扎。
天地间,似乎只有他喊冤的声音。
“王县令!”
刘湘玉迅速抢了那份认罪书,扫了一眼后举着这份认罪书道:“此案蹊跷,您是否太过潦草。”
“更何况,大祈律法不得屈打成招,滥用私刑,您这般做——下官不解,不服!”
一句句掷地有声的逼问让吴涛忍不住多看她一眼,片刻后又嗤笑道:“假好心,一丘之貉,装模作样。”
王安权亦没想到在大堂上被拂了面子,心道刘湘玉不过多读了两年书就不可一世,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县令判案,闲杂人等回避,小刘大人莫要坏了规矩。”
刘湘玉那瘦削的身躯挡在吴涛面前,态度依旧不卑不亢。
“湘玉确实不懂也甘愿受罚,可这规矩也不是在下一人的规矩,若大人犯了错呢,,可若是大人触犯了大祈律法呢?”
刚才还一副谦卑有礼的青年却突然变得咄咄逼人,这刘湘玉脑子是进水了吗,一个小小的令史怎如此大的胆子?
王安权想不通她为何非要在大堂上和自己对着干,刚来的时候文弱有礼,怎得现在就跟吃错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