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付了银两后,她对二人道:“你且安心住下,此事我另有计划,老伯放心,我不会忘记的。”
刘山五却拦住她,面上劝阻:“大人不如明日再去,您有所不知,东都……闹鬼!”
大祈最忌神鬼之说,赵无名尤憎神佛,若不是小瑾打探到了一些事情,他也不会暗自出宫前来调查。
赵无名在宫中鲜少外出,一年累计下来批的折子都快堆成一座宫殿了,他少在官场走动,哪怕身边有自己的亲信眼线也难免有不知道的细节。
“可是东都发生了什么?”
那小二听见他们的讨论也踱步过来,抢先一步开口:“你们是外面来的,自然是不知道的。本来我们东都也没这么穷的,可几年前西……西边那出了命案,住在那的村民也越来越少,牲畜也死光了,人们啊都说是恶鬼来索命的,现在啊,都没人干去哪了,嫌晦气。”
刘湘玉皱眉:“县令如何说的?”
那小二擦着桌子,想了一会道:“先前是没有线索,可后来又不知怎么结案了。这不又有人死在了西边那块吗,凶手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子,没几天就斩首示众了。不过那小伙上断头台前就咽气了,死的很是难看,舌头眼睛都被剜了,整张脸也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,据说前几天又抓着个他的同伙呢。”
刘山五小声提醒了一句:“大人,其实西边那地就是西郊,只是在我们这晦气得很,不让说,你也别再好奇了。”
刘湘玉还想问些什么,可刘山五和那店小二却直摇头不肯多说半句。
刘山五的妻子像是又回到了那天,形容呆滞,像个木偶人一样,只有那双眼默默流着泪,刘湘玉不忍再看下去,就先请两位回了房间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