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多了,出了这个门,湘玉就不再是刘家人了,此后生死都与刘家无关。”
“你要同刘府断绝关系?”
刘湘玉摆手纠正她:“是刘大人觉得我是耻辱。”
“你父亲讨厌你是因为偏见,当年慧仁大师曾言你会祸累家国,你出生时更是百花凋零,草木干枯,他便觉得你是个灾星,”林氏顿了顿,打量她一眼:“而我并不讨厌你,你与我而言是生是死都无关系,因为我关心的只有我儿四郎。”
“我只是不喜欢家里有外人。”
外人刘湘玉走的那天塞了一兜子银两,不用想也是四郎安排的,钱多到刘湘玉怀疑刘瑾瑜是不是想让她在外面成家立业了。
东都是个小县城,虽说是在京都的最东边,但那里偏僻落后,京里的达官贵人们没事也不会往这边跑,此地便愈发没有存在感,连路边的小茶摊上也没几个人。
“玉娘,我又饿了。”挽书到底是个小姑娘,赶了半天的路就开始吆喝饿,刘湘玉叹口气,从包袱里拿出两个肉饼子递给她,无奈道:“挽书,不要叫我玉娘。”
挽书拿了肉饼子就往嘴里塞,含糊道:“啊,在外面也不行吗?”
“不行,不管是从前还是今后你都只得把我当男子,否则……”刘湘玉适时一顿,心里起了逗弄,挽书见她如此严肃,便也认真道,“否则如何?”
挽书从小跟她一起长大,是唯一知道她身份的人。
刘湘玉压低声音:“否则咱们就会被砍了脑袋,之后你就再也吃不着好吃的了!”
挽书瞪圆了一双眼睛,连忙护住肉饼:“我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