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柳郗则是直到临死,都没交出宋元友和其他证据。
因为她在赌谢灵瑜会赶回来,她要将宋元友这颗棋子留给谢灵瑜。
“所以宋元友现在在何处?”萧晏行蹙眉问道。
此人关系重大,定然要早些找到他。
谢灵瑜却摇了摇头:“柳郗并未告诉我,她将宋元友藏在了何处。”
萧晏行提醒道:“殿下你再仔细想一想,柳郗连到最后都没有将宋元友交出去,如今你回来了,她定然会留下线索给你。”
柳郗在谢灵瑜面前的自决,让她直到现在心头依旧还颤动不已。
于是在萧晏行的提醒下,谢灵瑜拼命冷静下来,开始回忆柳郗跟她说的每一句话。先前在法场时,她们站着的行刑台上不仅有刽子手,还有其他护卫。
那些人当中说不定便有信王的眼线,所以柳郗跟她说的话并未提及宋元友。
但是就像萧晏行说的那样,柳郗其实在等她回来。
她都已经出现了,柳郗不可能不给她留下线索。
谢灵瑜开始回忆她们所说的每一句话,以及柳郗当时的表情。
可是思来想去,并无什么特别之处。
柳郗先是提到了信王,谢灵瑜可以勉强算作,她是在提醒自己小心信王。
但是宋元友究竟被柳郗藏在了何处。
她一点也没给出提示。
直到谢灵瑜轻声说道:“她说倘若我日后见到怀恩,让他不必为她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