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瑜神色淡然,似乎并不知他因何震惊。
李作安却神色一冷;“原来殿下给我摆的这宴,是鸿门宴。”
谢灵瑜露出无辜神情:“大将军何出此言,本王乃是诚邀大将军。”
李作安冷笑,却不再说话。
但是此刻萧晏行将腰间的那枚玉佩摘下,放在手心里,他轻声说:“大将军是因为这枚玉佩?”
“这枚玉佩,乃是家父遗物。”
只听萧晏行一字一句说完了这句话。
这一刻李作安神色彻底变了,他仔仔细细望着萧晏行的脸,许久竟连声说道:“我该想到,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即便姓氏不同,即便籍贯不同,可这张脸与崔知节那般相似。
谢灵瑜见萧晏行已经挑明了,便也不藏着掖着了:“大将军,这次本王请您来,只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李作安就知,今日谢灵瑜突然派人来请他赴宴,定然有事。
只是他千算万算,竟没想到竟会在这里,见到故人之子。
谢灵瑜直勾勾望着他:“我父王当年究竟因何而死。”
李作安愣住,竟是全然没想到谢灵瑜会问这个问题。
但是即便他没有想到,他却还是当即回道:“殿下,先永宁王为救圣人而死,天下人皆知,殿下又为何如此问。”
“楚王勾结三千卫,意图刺杀圣人,最终我父王替圣人挡下刺客一剑身死。对,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。”
谢灵瑜说到这里,喉咙间似有东西堵住,直到她咬牙再次开口。
“但我要知道的是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