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谢献疑惑的望着她,谢灵瑜这才渐渐平静下来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父王费劲心力想要谋反,只是为了让楚王登基,成为新皇。”
“若我父王真的担忧圣人鸟尽弓藏,楚王便值得信赖吗?我父王难道就不担心楚王会同样这般对待他?”
所以在听到谢献这般说之后,谢灵瑜当即便想到,只怕当年她阿耶不过是跟楚王在虚与委蛇,并非真的想与他合谋造反。
这次谢献反倒并未动怒,他淡然说道:“连你都能猜出来,只可惜我父王当年却被蒙蔽了。”
“楚王当年早已经是起骑虎难下,即便他不反,圣人也不会放过他。所以他想要利用我父王,做最后一击,倒也不难理解。”
此刻反倒是谢灵瑜理解地说道。
当时楚王境况只怕早已是不好,虽然圣人登基之后,并未动他。
但朝野都知道,他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而已。
圣人对他动手也只是迟早的事情。
病急乱投医,或许崔知节之死,让他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先永宁王谢重润身上。
谢重润也确实给了楚王希望,不仅给了他长安兵力布防图,还策动了左羽林卫大将军李作安,一旦刺客当真杀了圣人,便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控制皇城。
几个皇子也不过堪堪成年而已,手中未掌权势。
楚王和永宁王联手之下,想要控制整个朝堂便是轻而易举之事。
如若先永宁王当真如楚王所想,只怕今日坐在朝堂上的是谁当真就说不好了。
但是谢灵瑜在听到谢献说,父王策反了左羽林卫大将军李作安,就知道这其中定然有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