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既是有冤屈,便该在大牢中等待刺史大人发落,半夜这般逃出狱中该当何罪,”宋元友怒斥道。
谢灵瑜见宋元友始终是在怒斥这些流民,倒是没有丝毫包庇对方。
但是说话年轻人却梗着脖子说道:“大人,城外早有流言,江西道大旱的田地里挖出了预言石,言明永宁王乃是当世妖孽。如今江西道大军将至,如今唯有交出永宁王,方能扬州燃眉之急。”
“放肆,”宋元友呵斥,他道:“永宁王殿下身份何等尊贵,岂是尔等蝼蚁能够谈论。”
但是年轻人却仰着脖子说道:“大人,永宁王身份再尊贵又如何,还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,大敌当前,她倒是自己先跑了。”
“就是,贪生怕死之辈如何称王。”
“咱们还不如等到江西道大军来了,毕竟我们都是同乡,也好过在此被当成流民。”
宋元友皱眉:“你说永宁王殿下自己先跑了?何来此事?”
“大人,方才我们想要叩请刺史大人和永宁王出来,可是却不想刺史并不在府中,而永宁王则是挟持了刺史夫人还有小姐逃跑了,此事可是有刺史府管家作证的。”
年轻人说起话来掷地有声,瞧着倒是个读书人的模样。
只可惜他字字句句对准谢灵瑜,站在人群中的谢灵瑜还真的很难欣赏他。
宋元友冷眼望着对方:“尔等在此聚集,竟还敢污蔑永宁王殿下,来人!”
就在宋元友高声叫人之际,突然间又是一阵马蹄声从远处响起,不一会儿,只见骑马者到了跟前,而对方从马上翻身而下之后,竟直接扑跪在宋元友:“司马大人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何事如此这般慌张,”宋元友低头看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