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谢灵瑜却并未被说动,她望向萧晏行:“我知道你是担
心我的安危,但是我姓谢,从我出生开始,我注定就要背负着与寻常人不同的东西。”
“以前公主和亲之事,也有人曾经不远,便有人劝说公主乃是受天下供养,和亲平定边关,这便是身为皇族的荣耀和无奈。”
谢灵瑜眼神越发锐利:“倘若我今日就这般走了,日后我有何颜面面对天下百姓,我又有何颜面去面对朝堂上下,即便是到了地下,见到了我阿耶,只怕也会羞愧不敢见他吧。”
在她提到先永宁王的时候,徐显神色终于变了。
他已经是个健忘的中年人了,曾经发生的事情,他一直试图去忘记,但是始终不曾忘记。如今当面对故人之女时,她豪气云天的模样,像极了当年他们的模样。
先永宁王也曾这般豪气云天,他们想要改变这个天下,想要看到天下河清海晏。
他们以为自己选择的人,必然会成为明君。
却不想明君却也有一颗坚硬而冰冷的心,一旦有旁人危及他的皇位,他便会狠心下手。
“况且我早已经派韩进回长安了,如今算脚程,他马不停蹄跑的话,说不定已经到了长安,江西道灾情必然会被朝堂所知晓。况且江西道如今进攻到了江南道,江南道也定会向长安求援,说不定还未等扬州起兵,朝廷的援军就会到了。”
谢灵瑜声音果决道:“我信天道是站在大周这一边的。”
前世四皇子也曾经起兵造反,还不是被萧晏行率领大军所镇压了。
倘若改朝换代当真这般简单的话,也不会有这么多人的人头落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