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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写满了洋洋洒洒的字,而落款确实是魏安。

萧晏行的手指在画卷上轻点,指向某个字说道:“人写字时的习惯并不会轻易改变,你瞧魏刺史写这

个字时,其实并不精准,他习惯多加一笔。你再看这封信上,这个字也是这般多加了一笔。”

“虽说这世间确实有擅模仿笔迹者,但是这般细微之处,却是不易被发现。”

谢灵瑜看着信纸上的字,又看了一眼卷轴上的字迹。

确实如萧晏行所说,难怪方才他这般肯定。

“还有就是你方才说的落水案,我也确实有印象。当时此人尸身被带回府衙,是因为并不能确定他是意外落水还是死于谋杀,但是很快,这个案子便被定为了意外落水。”

萧晏行说道:“在妓馆出意外的人并不少,况且扬州水系发达,很多妓馆为了附庸风雅,喜欢临湖而建,因而客人酒后失足落水也并非罕见之事。我虽是司法参军,但是这个案子当时乃是被仵作验查为酒后落水。”

刀疤脸也确实是死于酒后落水,所以仵作这般验查也并无错误。

因而此案被了结的极为轻易和迅速,就连萧晏行都未曾怀疑过一点。

如今看来,往往看似最为简单的案子,反而藏着天大的秘密。

“从现在开始,务必要盯着魏安,特别是流民之患就在眼前,我总觉得不会就此这般结束,”谢灵瑜有些忧心。

她手中并无兵权,倘若魏安真的有所异动,他作为刺史,在扬州城内无人能够抵挡他的野心。谢灵瑜所带来的王府侍卫,也只能护着她平安离开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