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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坐在马车上瞧见了那人,我还怕是自己看晃眼了,特地改了地方,跟着去了那家妓院。那人虽然坐在雅间之中,我借着自

己喝醉了酒,闯了进去。这次我看清楚了他的脸,当真是那个水匪。”

谢灵瑜微微蹙眉,一个常年跟官府作对的水匪,居然堂而皇之的混进了扬州城。

如若让城中老百姓知道此事,只怕是要夙夜难寐了。

但是她也没有打断曹天,还是让他接着说了下去。

“我当时并未敢对此人下手,毕竟他出现的实在可疑。况且我与妓馆中的妓子略一试探,便知道这伙人并非第一次来这里了。特别是那个脸上有刀疤之人,他乃是那里头牌娘子的入幕之宾,出手极为大方,每个月都会来一次。”

“因而我并未着急拿下他,而是在第一次的时候将他放走。”
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这个曹天倒是个人物。

曹天:“我心下自也是惊奇,这些水匪早已是通缉犯,又如何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扬州城内,他们所用的身份文书又是何处来的。”

大周老百姓出行都需要‘过所’,办理这样的过所,除了需要本人到县衙里申请,还要有保人,在当地县衙严格审查之后,州府才会发放过所。

当然流民之类自是不在这样的考虑,但是流民也进不来扬州城。

这个水匪能这般光明正大的出入扬州,可见他所用的‘过所’定然是真的。

倘若一封信不够足以证明魏安有嫌疑,那么这个出现在扬州城内的水匪却太过有嫌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