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下逐客令,魏安哪还敢耽搁下去,赶紧告退。
待出了院门,往前走了许久,魏安这才轻声说道:“辞安,这次幸亏带上你,这两日若不是你时时守在我身边,只怕我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。”
“刺史大人言重了,下官也只是职责所在,”萧晏行温声说道。
魏安却摇摇头,他是后怕不已啊。
这次平乱虽说看似简单,但是他一到的时候,竟遇到水匪埋伏,那些水匪更是直奔着他而来,要不是萧晏行凭空杀出,一路护着他,他还未必能这么全须全尾的回来。
所以他在城门口,听到曹天说起永宁王殿下知晓此事,第一反应便是带上萧晏行。
毕竟先前马球赛的时候,殿下单独将萧晏行留在主帐内叙旧。
可见在殿下也还是记得两人在鸿胪寺共事时的情分,如今更是他乡遇故知呐。
待到了分别处,
萧晏行颔首道:“刺史大人辛苦了几日,还是早些歇息,下官也不便多打扰,这就告辞。”
这本就是刺史府,魏安出了门其实算是到了自家。
魏安摆摆手,温和说:“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说罢,他转身朝着另一处走去,毕竟刺史府确实大的很,魏安这也是回了自家所在院子。
而原本已经送客的谢灵瑜,却并未立即让人更衣。
她安静坐在书房里,周围灯火通明,全然不是要去歇息的模样。
直到烛光摇晃,原本轻闭着的房门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后,谢灵瑜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