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说殿下已经得知海陵县有匪患作乱一事,原本还沾沾自喜自己大胜归来的魏安,这下连得意都不敢了,只恨不得连滚带爬的过来请罪。
魏安只以为谢灵瑜这是要先礼后兵,哪里敢起身,只跪地说道:“殿下,海陵县匪患作乱,下官收到来信,立马领兵支援,未能来得及禀告殿下,实乃是大罪。”
“魏刺史,本王既是让你起来回话,怎么,还要本王亲自扶你不成,”谢灵瑜见他还是跪着说话,而身后的谢灵瑜也一并跪着,当即声音冷了下来。
她这么一吓唬,魏安倒当真老老实实站了起来。
这下萧晏行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殿下,下官治下出现此等匪患作乱之事,乃是下官之责,还请殿下降罪,”魏安虽然不跪着,但是请罪的话却说的格外顺畅。
谢灵瑜心底冷笑,狡猾的老狐狸。
他这是打量着他自己先请罪了,谢灵瑜就不好意思真的治他的罪了。
不过谢灵瑜却并不在意他,如今她最关心的是流民之事,她问道:“魏刺史,我听闻今次海陵县之乱并非是单纯的水匪作乱?”
魏安当即额头冷汗津津,看来他是什么都瞒不住了。
“回殿下,此番海陵县之乱确实并非水匪,还有大半乃是从江西道而来的流民,这些流民跟水匪混迹在一处,竟敢胆大包天的攻打县府。”
谢灵瑜嗤笑了声:“流民?本王从长安出发之时还并未听说江西道有什么灾情发生,怎么如今居然已经到了有流民流窜到扬州附近,甚至还起了这样大的动乱。”
魏安这下明白谢灵瑜所怒之处了,但是他只能小心翼翼说道:“殿下,下官乃是扬州刺史,江西道之事也不甚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