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也不敢隐瞒更不敢胡说,只是避重就轻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谢灵瑜当即气笑了:“到了这等地步,本王这个扬州大都督竟还不能听一句实话。”
这下曹天心底咯噔一下,知道坏了。
他也是个机敏的,霍地一下便双膝跪地说道:“殿下恕罪,并非微臣隐瞒,刺史大人先下正率兵平定海陵县水匪作乱,微臣等惶恐,生怕惊扰殿下。”
“本王代圣人巡查江南,如今扬州周边县府出现犯上作乱之事,尔等居然敢一再隐瞒,莫不是真当本王是泥捏的不成?”谢灵瑜疾言厉色呵斥。
曹天这下是真怕了,忙不迭告罪:“殿下恕罪,殿下恕罪。”
谢灵瑜冷眼朝他望去,语气冰冷道:“魏刺史如今不在城中,你作为一州佐官,理应代行刺史之责,本王暂时不会动你。”
这一番话叫曹天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,但一想到这个暂时二字,他心底又惧怕不已,只盼着刺史大人能得胜归来,最好是能快快平定海陵县之乱。
谢灵瑜见状,只得继续问道:“魏刺史这次平乱,带了哪些人随行?”
“司马宋元友大人,司法参军萧晏行大人,还有……”曹天一一点名了此次随行官员。
谢灵瑜听到萧晏行确实也一同前往,心底还是稍稍放心。
说到底,不管包藏祸心之人是谁,她却对萧晏行最为放心,只要有他在的话,对方定然不会轻易得手。
即便这次海陵县之乱是一个圈套,谢灵瑜相信他也定然能平安归来。
毕竟他早已对扬州内官员有所提防,以有心防备有心,她信萧晏行会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