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们终于在一处酒楼歇息了下来。
“武忧,你去将韩进找来,”谢灵瑜刚入了雅间,便如此吩咐道。
武忧点头之后,直接起身出了雅间。
不到一刻钟,武忧就带着韩进回来了。
“你们可打探到扬州这两日出了什么事情?”谢灵瑜立即问道。
韩进赶紧说道:“殿下,方才我们去了一家据说是扬州当地消息最为灵通的茶馆,这才知道昨日原本一直在水上作乱的水匪不知为何,突然上了岸,而这些水匪竟还跟从南边而来的流民沆瀣一气,竟是在海陵县作乱。”
虽然谢灵瑜早已经知道这个消息,但是从韩进口中再听说一次,便只能说明,先前在首饰铺子内的那个女子所言,并非虚言啊。
谢灵瑜问道:“你可打听了,这些流民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韩进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谢灵瑜,这才如实说道:“方才末将给了些碎银给一个当地知客,这才打听到据说江西南道有好些州县连着数月不曾下雨,以至于田地里颗粒无收,饿死了好些人,于是当地百姓为了活命便都纷纷背井离乡逃难。”
在听到这些时,谢灵瑜心底震颤不已。
毕竟她从长安离开的时候,并未曾听到南方大旱的消息,但是如今听来这旱情竟已是延续了大半年,如今看来,定是有当地官员封锁消息,瞒报灾情,以至于灾情蔓延,演变到如此严重的地步。
天高皇帝远的道理,这些当地官员当真是胆大包天到了极点,居然如此尸位素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