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还是让末将跟着您吧,”韩进自然不放心如此,还是劝说道。
谢灵瑜说道:“放心吧,武忧一人足可以保护我,况且你们远远跟在我们后面,即便真的遇到意外,武忧抵挡片刻,你们也定然能赶到。”
“况且你们也趁机打探一番,看看这两日究竟发生了何事。”
见她如此说,韩进也不敢一直劝说。
之后谢灵瑜便带着听荷和武忧出门了,韩进带着几个护卫暗中随行。
她们三个女子到了街上,也没去往什么酒肆和茶楼,而是先去往首饰和胭脂水粉铺子,虽说长安什么好东西都有,特别是谢灵瑜这样的身份。
但是扬州与长安毕竟相隔甚远,两地流行的首饰和胭脂水粉还是有些差别,谢灵瑜再无论也是女子,对于这些也会有些兴趣的。
三人正好闲逛到一处首饰店铺内,却不想刚入门,就听到正在试戴金臂钏的两个女子在闲聊:“这对臂钏好看是好看,但是便宜了那些个水匪。”
“呸呸呸,别说这些丧气话,那些水匪哪就那么容易上岸啊,”她身侧的女子说道。
正在试戴的女子瞧了她一眼之后,轻声说道:“你竟还不知消息呢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这两日都传遍了啊,好像是从南边来了一堆流民,也不知怎么就跟水匪混在了一块,如今水匪干脆上了岸,据说在海陵县那一带作乱呢。”
同伴女子惊诧道:“这太平盛世,哪儿来的流民啊?”
原本试戴金臂钏的女子,干脆将臂钏摘了下来,轻声说道:“还不是老天爷不给活路,江西南道据说连着大半年没下雨了,田里的庄稼都活不下去了,闹了饥荒,据说当地饿死了好多人,很多人活不下去都跑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