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次不察还有理由可寻,可是连续三次,却都不察,说不是故意的只怕都无人相信。
这个魏安乃是堂堂的扬州刺史,他总不至于连这样明显的异常都不曾察觉吧。
但谢灵瑜也并未就此断定,魏安便是意图谋反之人。
毕竟有些事情,定然不会像表面上这般简单。
况且她观魏安实在没有谋逆造反的原因,但是官匪勾结之事,却是不时会有发生。
有些官员因为好大喜功,为了夸大自己的政绩,刻意跟养匪自重,就能不时以剿匪之名向朝廷伸手。
说不准扬州也有此等事情呢,只是如今一切都只是猜测,还未曾有真凭实据。
想到这里,谢灵瑜也不禁有些头疼。
看来扬州的问题,确实是无比复杂啊。
“殿下,”突然萧晏行轻声开口唤了一句。
大概是他的声音过于温柔,温柔到谢灵瑜毫无防备,下意识抬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,随后只听他轻声说道:“我与那位魏小姐全无瓜葛。”
谢灵瑜怔了怔,随后她板着脸刻意说道:“此事与我何干。”
“殿下方才好奇魏小姐的婚配,难道不是因为我吗?”萧晏行却毫不留情的点破了她。
以至于谢灵瑜沉下脸,她看着萧晏行,怒道:“萧辞安,你僭越了。”
“倘若我的僭越,能叫殿下安心,殿下只管罚我僭越便是,”萧晏行轻笑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