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谢灵瑜还只是猜测的话,今日这场马球赛便是让她看得更加清楚了。
正好,上半场结束了,谢灵瑜便开口说道:“好了,今日马球本也是阖家看才热闹,各位大人也不必一直陪着本王,都先各自回去把。”
众人一听谢灵瑜这是下逐客令了,也不敢纠结,便起身告辞。
但是他们刚起身,谢灵瑜突然看着萧晏行说道:“辞安留下吧,你我鸿胪寺一别,许久未见,不如你就在此陪本王叙叙旧。”
这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萧晏行身上。
之前谢灵瑜到了扬州的时候,本以为萧晏行这个曾经的鸿胪寺下属,在殿下跟前好歹会与旁人不同些。但是永宁王殿下待他,却宛如陌生人,没有丝毫另眼相看。
扬州一众官员,还以为萧晏行先前在鸿胪寺时曾经得罪了谢灵瑜。
未曾想,今日马球赛在谢灵瑜下逐客令之后,竟单独将萧晏行留了下来。
于是在一众官员心思浮动中,萧晏行单独留了下来。
而主帐篷也如之前那般,大门敞开,从外面依旧能瞧见帐内的情况。只见谢灵瑜让人撤了其他的位置,让萧晏行坐在靠近自己的位置。
待马球赛重新开始时,从帐篷外看来,谢灵瑜不时指着场上,似乎正在与萧晏行交谈马球场激烈而刺激的比赛。
却不想此时帐篷内真正的谈话却并非如此。
“先说说你是从何时开始,发现扬州有所异动的?”谢灵瑜这次没再藏着掖着,直接问道。
萧晏行也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