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让她相信当初是先永宁王派人与楚王合谋,这一切实
在是太不合情理。
即便是如此,萧晏行还是艰难问出口:“显叔,若真的如您所说的这般,您从未与楚王合谋,那么当初在长安派出三千卫与楚王合谋造反之人便是先永宁王?”
徐显沉默了许久,轻声说道:“我虽不知王爷为何这般做,但有一件事我却是深信不疑。”
萧晏行抬头望向徐显。
“王爷绝不会造反,就像当年世子一样。”
谢灵瑜此番前来江南,明面上是为了巡视江南今科乡试,但是离乡试开考还有半月之久,自然也不能就让她一直这般闲着。
是以魏安这个扬州刺史,可谓是绞尽脑汁,挖空心思讨好谢灵瑜。
没几日一场盛大的马球赛便要举行,此时正值日头暖和,正是打马球的好时光,一时间整个扬州都沸腾了起来。
光是双方马球队的成员,险些都要打破了脑袋。
不说扬州各大官员都想让自家子侄辈儿,在永宁王殿下面前出一点风头,就连那些富商都想尽办法,想要在马球赛上呈上自家所卖的商品。
若是有被永宁王殿下看中的,别说风靡扬州,只怕能风靡整个大周了。
谢灵瑜自然也没有拒绝魏安的好意,况且她本就有打算多多接触扬州这些官员的想法,倘若真的有人在密谋造反,这可不是一人能办到的。
想必这其中早已经有些人勾结在一起了。
谢灵瑜初到扬州,自然不会立刻开始调查,毕竟她现在也是树大招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