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壤之别的待遇,当真叫人心底不是滋味。
但是清丰还是扬起笑脸,赶紧说道:“这位郎君,你许是不认识我,不知贺兰放大人可在?我与他乃是旧相识。”
对方确实是生面孔,未曾见过清丰。
但是这人显然是知道贺兰放的。
只是他瞬间冷哼一声:“贺兰大人两年前便离开王府,前往边境,你若是他的旧相识,岂会连这一点都不知。”
当初北纥怀恩王子从长安离开后,贺兰放便一路护送他返回北纥草原。
待对方安顿好了之后,贺兰放便在边境留了下来,如今更是因为几次立功,已经是一位名气不小的边关守将。
只是清丰离开之时,正好也是贺兰放离开之时,两人未曾碰面。
因而清丰也并不知道,贺兰放如今早已不在王府了。
“贺兰放居然离开王府了?”清丰轻声嘀咕了一句,显然也是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。
没想到当年离开的不仅是他们,还有殿下身边的贺兰放。
“那,那……”清丰这下可是有些为难了,毕竟先前他作为熟识的便是贺兰放,而且贺兰放还是掌管整个永宁王府护卫的人,找旁人自然不如找他有用。
清丰忍不住问道:“不知如今永宁王府参军是哪位将军,可否让我知晓?”
他刚说完这句话时,就暗觉不好,自己问的太过冒失了。
果不其然,对面的护卫长刀蹭地一下便出了鞘。
护卫怒斥道:“刺史大人严令闲杂人等,不得擅自靠近,你竟敢无视刺史大人的禁令,该当何罪。”
“郎君且慢,我能不能见见韩进侍卫长或是听荷姑娘,”清丰赶紧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