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丰瞧见他时,便赶忙问道:“郎君,你可有见到殿下?”
萧晏行点了点头。
原本清丰还想要问话,却瞧见萧晏行脸上的恹恹之色,只怕是殿下也并未给他好脸色瞧吧,一时间清丰心底都有些心疼自家郎君。
毕竟曾经那般亲密的两人,天各一方之后再相见,竟连陌生人都不如。
“少主,你可见到听荷,她如今还好吗?”清丰思来想去,还是问出自己也关心的事情。
萧晏行斜睨了他一眼,并未说话,只是他眼神中夹杂着的情绪,看得清丰自己也心虚不已,随后清丰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在长安之时,深受听荷的照顾,如今她来了扬州,我问问她如今可还好,不为过吧。”
清丰小声嘟囔着,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。
但是他越是这般辩解,反而越是显得他有些心虚。
“你关心听荷,自是不无道理,听荷她……”好在萧晏行也并未多说,只是他刚说了一句,却又突然顿住。
听他话说到一半时,却又突然顿住,清丰不由心底一震。
“可是听荷出了什么事?”清丰有些着急。
但是萧晏行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,自从第一日他夜探刺史府成功之后,其实第二日他又去了,只是这次他竟发现守卫比先前森严许多。
这次永宁王府的护卫们不仅守在谢灵瑜如今所住的院子外面,便是院内也有一队护卫,便站在院中,似在等着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