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看起来这几位大人应是各有派别,这位魏刺史的心腹应该就是长史李艳义,别驾曹天看起来没什么,但是那位司马宋元友与魏刺史只怕便是有嫌隙了。
只是两人到底都是官场之上的人,并未表现出来。
谢灵瑜也只是从只言片语之中,猜测了几分而已。
之后便是六曹参军,这次几人是齐齐上前的,而站立在其中的萧晏行,即便站在了后排,也依旧高挑的鹤立鸡群。
一旁原本正伺候着谢灵瑜的听荷,瞧见萧晏行的瞬间,险些瞪大了眼珠子。
她赶紧低头看向自家殿下,谁知谢灵瑜脸上没有丝毫异样,只是简单而温和的与这几位六曹参军说了几句话。
甚至对待萧晏行的态度,也一如其他人那般淡然冷静。
听荷可是清楚知晓,萧郎君与自家殿下从前是何等关系的,只是两年前,萧郎君突然被贬,离开了长安。
不想如今在这里再次遇到,没想到殿下待他已宛如陌生人。
一想到当初两人那般亲密无间,听荷只觉得这一切可真是世事无常。
一时间,她竟有种悲从中来的感觉。
只是这两位当事人倒是一丁点都未察觉到她悲春伤秋的心情。
待谢灵瑜见过扬州各个官员时,宴会终于开始了。
随后准备的歌舞表演也随之而来了,谢灵瑜此时看似在欣赏歌舞,可是脑海中却已经疯狂在思索着。
自从接到那封告密信之后,她便立即调出了扬州官员的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