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堂堂一州刺史,竟是直勾勾盯着永宁王殿下看了许久,当真是失了态啊。
“下官不敢,大人从长安远道而来,才当真是辛苦了,”魏安赶紧说道。
谢灵瑜嘴角微扬:“魏大人客气了。”
魏安在方才的失态之后,便迅速的回过神,这会儿他也顺势说道:“大人,您一路舟车劳顿,不如早些到府衙安置,车马已经备好。”
光站在码头说话,自然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谢灵瑜自然是微微颔首,接受了这位魏刺史的安排。
待谢灵瑜走了几步,魏安突然想到什么,便要看向身侧的人说道:“大人,这位萧司法……”
“魏大人,”不等魏安说完话,谢灵瑜突然打断了他的话,开口说道:“我从长安离开之前,圣人还曾向我提及你。”
这一下魏安只恨不得以头扑地,他也再顾不上为谢灵瑜介绍旁边这位扬州司法参军,也就是她昔日在鸿胪寺时的下属了。
只听他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圣人竟向您提到了下官?”
谢灵瑜微微颔首。
但是她也并未多言,似乎有些话不方便在此处说。
魏安此刻再激动,自然也知道码头并非是闲聊之地,只把脸上的激动深深藏在心底。
至于旁边的几位大人,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插曲。
只不过这会儿,有人心底正艳羡着魏刺史居然能被圣人提及,还有人则是盯着依旧站在原地的萧晏行。